如何克服好學生症候群 (下)

本系列上篇提到克服好學生症候群前兩個輕微症狀的方法,這篇繼續討論後三個更嚴重、影響價值觀與心理困境的症狀:

症狀三:靠成績定義自己的價值。
症狀四:害怕失敗的固定型思維 (fixed mindset)
症狀五:追求他人定義的成功,缺乏自我探索。

症狀三:靠成績定義自己的價值

解法: 接觸多元的工作、技能、興趣、文化,開拓自己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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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克服好學生症候群 (上)

寫完「好學生症候群」系列文章,覺得只是深入分析問題卻沒有提供解決辦法的話,實在不負責任。攻讀博士班的過程中,我很努力地在克服自己的好學生症候群,雖然並不是都獲得成功,但部分症狀確實減輕了。因此在接下來一系列的文章,想繼續跟讀者分享我嘗試過的解決方法。

先大綱式地回顧「好學生症候群」的五個症狀:

< 輕微症狀:行為與思考習慣造成的束縛 > 
症狀一:動腦勝於動手。
症狀二:急功好利的讀書。

<嚴重症狀:價值觀導致的心理困境> 
症狀三:靠成績定義自己的價值。
症狀四:害怕失敗的固定型思維 (fixed mindset)
症狀五:追求他人定義的成功,缺乏自我探索。

看下去之前,不妨先思考,你有碰過什麼症狀?又是如何克服呢?

症狀一:動腦勝於動手

解法: 主動式學習與刻意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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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學生症候群 (下)

第一篇提到「好學生症候群」的兩個輕微症狀:動腦勝於動手,急功好利的讀書。第二篇來談我覺得比較嚴重的症狀。

<嚴重症狀:價值觀導致的心理困境>

症狀三:靠成績定義自己的價值

從小到大的教育環境,不論是家長、老師、補習班、媒體,幾乎都以成績作為衡量學生優劣的標準。所以學校升旗典禮時頒獎給各班段考前三名的學生,補習班的跑馬燈宣傳哪位學生數學幾分或校排第幾名,媒體爭先恐後採訪學測滿級分的考生。當整個社會都聚焦於學業成績並為之瘋狂,對學生,無論成績好還是不好的學生,長期下來都是個侵蝕入骨的毒瘤。

成績不好的學生無法在這樣的升學體制下獲得好的資源 (同儕、老師、機會),對其學習成長與自信心的建立都有負面影響,這點就不必多說。但更弔詭的是,這樣的價值觀和體制對既得利益者的「好學生」也有著深遠的負面影響。

成績好的學生通常獲獎無數,受到師長甚至社會的關注,尤其是得到「很厲害」、「很聰明」、「以後一定會很有成就」等讚美。這些過度的正向回饋會灌輸好學生一個錯誤概念,那就是「成績好 = 有成就 = 成功」。但是這個邏輯的兩個等號都有問題,可惜我們的教育系統和社會價值觀並沒有讓學生瞭解及思考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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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學生症候群 (上)

這一篇我構思很久,因為它對我有很深的影響,涉及的層面也很廣。我把題目稱為「好學生症候群」,當然這個「好」是要加上引號的。

寫這篇的動機源於留學做研究之後碰到的種種挫折。當然每個研究生都會碰到挫折,但是面對挫折的態度卻迥異。多年的留學過程中,我發現自己面對挫折的態度很不健康,尤其相較於歐美的同事。這個現象引發了我的思考,為什麼我會養成這種態度和習慣?又該如何改變呢?

接下來的幾篇,就來介紹我稱之為「好學生症候群」的態度與習慣,為什麼這些態度不健康?這些習慣又如何養成的呢?

什麼是「好學生症候群」?

這裡指的「好學生」是在台灣的考試與升學制度下(不知是否也適用於華人或亞洲的儒家教育) 的既得利益者。通常各科成績很好,在班上、系上、學校名列前茅,也從國中、高中、大學一路名校。之所以稱為「好」學生,是因為這樣的表現在同儕、家長、教師甚至社會的價值觀裡,代表著成功、有前途。

那麼做個「好學生」有什麼問題嗎?哪來的症候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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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問文化 – 美國人的嘴砲與台灣人的沉默 (下)

前一篇提到「美國人可以八十分吹成一百分,但台灣人可能九十分只說得出七十分。」為何不能不卑不亢地以九十分的實力說九十分的話呢?我認為困難處從淺到深有三個層面。

第一層困難:表達的習慣

簡言之就是發言的勇氣。自覺從小學到大學的教育環境並不鼓勵甚至要求學生表達。老師上課問「同學,有沒有問題?」緊接著常是一陣靜默。我有時心想,難道老師不覺得學生都沒問題很有問題嗎?

另外我也發現台灣學生不常在講課或演講時發言提問,而是結束後圍堵教授或講者(我以前就如此)。似乎在公眾場合提出想法或發問會遭受眾人側目,覺得問蠢問題或想法有錯會被批評與看扁。心中有此想法,別人發言時便轉變為批判他人的觀眾。在這氛圍裡,想表達需要有很大的勇氣,更別提要把表達培養成習慣了。

反觀美國的教育環境,十分重視表達,甚至更重於內容。令我印象深刻的一幕發生在大四去伊利諾大學交換時教了小三學生科學課。當時我們教小朋友用塑膠袋做降落傘。講解原理時,我問學生:「為什麼降落傘不會像橡皮擦一樣很快就掉下來呢?」話音未落全班小朋友竟然全部舉手要發言,甚至有幾個小朋友還調皮地想把隔壁同學的手壓下來。這景象在台灣小學可謂奇觀,不過聽到他們的發言還真哭笑不得。「降落傘比較胖」、「這樣比較安全」,甚至有小朋友被點到後抓了抓頭說:「我忘記了。」

對他們來說,發言是跟老師的有趣互動,講錯話或不知道答案沒有關係,甚至要積極主動爭取發言權以獲得老師的注意。因此他們很早就養成表達的習慣。我的美國同學或同事都不覺得要表達自己意見是件困難的事,他們聽到我內心的糾結時十分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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